與友人閒談,此等年紀,話題離不開情愛關係。是日議題為:女士們會對怎樣的男士產生好感?
我毫不猶疑的回答:「看書的男人。我認為喜歡看書的男人最吸引。」
一位男友人聽罷,嘴臉立即皺作一團。「看書?有很多人會看書啊!他要看過甚麼書,金庸嗎?」
Thursday, 21 February 2013
Sunday, 17 February 2013
不能朗讀的情書: 羊群外的男人
對於社會新鮮人,社會有很嚴謹的期望:他們要「克苦耐勞」,而且懂得「大方得體」,不會斤斤計較,處處頂撞。這些訊息不時在報章中大肆宣傳,年青人該不怕吃虧,不怕工作讓人喘不過氣的工作量,不怕工時超長的工時,也不怕低得不足以維生的薪資。他們說這樣做,也只有這樣做,才可以成為他們眼中的好員工。
Monday, 29 October 2012
寫作人
在這個資訊很發達的年代,發表意見的平台很多,只要懂打字,誰都是作家,誰都是記者,誰都是評論家。一本牛津字典跌下來,隨時能壓死一打「寫作人」。
資訊很發達,接觸和發表各種文章很容易,但真正懂得寫作的人太少。雖然寫作人多數有自己的風格,或有自認為獨特的見解,但每種文章也有一些基本結構及手法,令它可以被歸納成某一種文體。像是抒情文,應該有敘事及抒發情感的部分,跟讀者分享看見踫見的事和物,並抒發那事物帶來的感受,所以,抒情的篇幅不應比敘事的少,否則,下筆時心想寫出一篇抒情文,到後來只淪落為一篇四不像。
資訊很發達,接觸和發表各種文章很容易,但真正懂得寫作的人太少。雖然寫作人多數有自己的風格,或有自認為獨特的見解,但每種文章也有一些基本結構及手法,令它可以被歸納成某一種文體。像是抒情文,應該有敘事及抒發情感的部分,跟讀者分享看見踫見的事和物,並抒發那事物帶來的感受,所以,抒情的篇幅不應比敘事的少,否則,下筆時心想寫出一篇抒情文,到後來只淪落為一篇四不像。
Sunday, 30 September 2012
賽後感想 阿仙奴 1 : 2 車路士
中秋佳節,適逢阿仙奴對車路士倫敦打吡,與一班槍迷一起吃飯看球賽。席中有老槍迷,也有一位資深阿仙奴評論家,你一言我一語,一場球賽下來把阿仙奴從頭到尾評了一遍,寫這一篇文章而又不重覆他們的討論,很有難度。
保特改變了阿仙奴的防守,雲加再次買入幾名年紀不算年輕的球員,把禾確晾在後備席上,種種行為給了槍迷們不少憧憬,甚至穿著阿仙奴球衣走在街上的時候,胸口總是挺高兩吋,以身為一個槍迷而自豪,we can go somewhere,因為阿仙奴改變了。
但球隊真的改變了嗎?
保特改變了阿仙奴的防守,雲加再次買入幾名年紀不算年輕的球員,把禾確晾在後備席上,種種行為給了槍迷們不少憧憬,甚至穿著阿仙奴球衣走在街上的時候,胸口總是挺高兩吋,以身為一個槍迷而自豪,we can go somewhere,因為阿仙奴改變了。
但球隊真的改變了嗎?
Monday, 24 September 2012
賽後感想 曼城 1 : 1 阿仙奴
今夜阿仙奴作客曼城,雖有多個攻勢未能化為入球,但一比一的賽果卻不太令人難過。十一位球員球場上參與比賽,一個人表現如何,並不代表球隊的整體表現。
上兩場比賽取得三個入球的成就,以及四方八面球迷急於奉上的讚美之詞,彷彿給了謝雲奴不該有的自信。今場比賽中看見這位球員不斷嘗試做很多不同的東西卻無功而返,在他附近的普渡司基也不下一次以手示意他為何總要不傳球,總要做些奇怪的事。差勁的表現卻讓他踢了九十分鐘球才換出,雲加大概又在醞釀甚麼餿主意吧。
上兩場比賽取得三個入球的成就,以及四方八面球迷急於奉上的讚美之詞,彷彿給了謝雲奴不該有的自信。今場比賽中看見這位球員不斷嘗試做很多不同的東西卻無功而返,在他附近的普渡司基也不下一次以手示意他為何總要不傳球,總要做些奇怪的事。差勁的表現卻讓他踢了九十分鐘球才換出,雲加大概又在醞釀甚麼餿主意吧。
Wednesday, 19 September 2012
下次
踏入九月末,天氣轉涼,四周圍繞的秋意令人有點患得患失的感覺。
去年差不多這些日子,與友人到歐洲旅行,為的是到酋長球場圓夢。本身只打算看一場英超聯賽的我,在八月被告知身處英國的一段日子將有一場歐聯小組賽事。他知道,比賽那天,原本我人在荷蘭的阿姆斯特丹。
「看來你還是快找另一張機票回倫敦吧。」工作期間,他傳我一個訊息。
去年差不多這些日子,與友人到歐洲旅行,為的是到酋長球場圓夢。本身只打算看一場英超聯賽的我,在八月被告知身處英國的一段日子將有一場歐聯小組賽事。他知道,比賽那天,原本我人在荷蘭的阿姆斯特丹。
「看來你還是快找另一張機票回倫敦吧。」工作期間,他傳我一個訊息。
Thursday, 16 August 2012
或許,雲加終於會兌現承諾
跟同是槍迷的男友飯聚,一起享用冰凍的啤酒及惹味的德國大肉腸。餐廳電視播著 ESPN,不時報導足球新聞。一手拎著叉子,口中咬著香腸,眼光總是不自覺地被螢幕吸引。背對電視的他轉過身瞥過正在播放的阿仙奴新聞,再坐好。「怎樣?你有甚麼展望?」
展望?這問題把我殺個措手不及。拿起桌上的紙巾,學著古時淑女蜻蜓點水的抹抹咀,賺取一點思考的時間。
展望?這問題把我殺個措手不及。拿起桌上的紙巾,學著古時淑女蜻蜓點水的抹抹咀,賺取一點思考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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